,喃喃道:“怎么了?”
他的气息很沉,指腹摩挲在下颌处,迫使她扬起头,眉梢眼角携带着能使冰雪消融的笑意。
季云淮旋即又问:“你不是想知道你做了什么吗?”
忽然间的的发问让她心口一窒,紧张感弥漫上来。
完蛋。
趁着醉酒侵犯前男友这种罪名,薄幸月觉得自己可背不起。
算了,还是冲回去给自己一拳得了。
“那我给你——”他拖长了尾音,轻而易举调动人的情绪。
“再演练一下。”
男人搂住她的腰,下颌抵在肩窝处。
没有拖泥带水,话音一落,他的唇辗转而来。
薄幸月连连后退,只能依靠他的身体作为支点。
她措手不及,万般疑惑全淹没在他的气息里。
先前的一吻带着点儿试探,像是羽毛扫过,全身跟过电一样,酥酥麻麻的。
后面他吻过来的力道渐重,青涩也热烈,直教她唇缘发疼。
像是要将这一吻深深烙印在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