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酒量差劲,一般喝完就会觉得头晕。
尤其是洗完了澡,醉意混杂着一浪一浪的困顿,她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了。
男人一双手拢住她的踝骨, 连多余的打量都没有,神情专注于手上的动作。
季云淮垂着漂亮的眼眸,阴影错落,从头顶望去,确实看不太清神色。
“涂好了。”季云淮整理好裤腿的褶皱,宣告完成了赌约。
薄幸月放下翘着的足尖儿,直接踩在沙发前软绵绵的地毯上。
季云淮拿起茶几上的袖扣,看样子是要完工后整理着装。
他眼底幽邃,莫名的危险感蔓延开来,让人不禁觉得,这男人连戴个袖扣都能做到荷尔蒙炸裂。
薄幸月醉得娇酣,替他拂过指骨上略的一点指甲油。
太鲜艳了,显眼得让人难以忽视,如果不擦掉,就像是嵌在他指节上的一颗红痣。
季云淮凑过去,捕捉着她的气息,一字一顿地问,“小心思全用在这上面了?”
他指的是什么,两人心里都明白。
“这一点,你高中的时候不就知道吗?”薄幸月望着他清隽的眉眼,淡声轻笑。
明暗交杂处,季云淮迎上她的视线,嗓音宛若呓语低喃,“勾销了。”
薄幸月有点儿疲于思考,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。
爱也好恨也罢,能一笔勾销的要么是因为不够爱,要么是因为太爱了。
那么,季云淮是属于哪一者呢?
两人之前展开的是一场你来我往的游戏,犹如台风眼,谁也逃不脱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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