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受着伤,想做什么剧烈运动都不太可能,干脆等会儿回去冲个冷水澡得了。
缠绕的纱布打开,那道受伤的口子直接呈现在眼前。
伤口偏长,幸亏划得浅, 就是不知道这祛疤痕的药效用如何。
若是留了疤痕,定然是可惜得让人心疼。
他可还记得这姑娘最怕疼,高中时受了点小伤在他面前就要拧眉头,活脱脱娇气大小姐的性子。
时间真的能治愈很多。
也许是经历赋予,可能是职业加成,人原来真的会随着时光蜕变。
思及至此,季云淮停下涂药的动作,抬眼看她,嗓音轻淡:“怎么想到去当医生的?”
按照少女时期她肆意骄纵的性子,怎么看都难以跟现在穿着白大褂,奔波在救死扶伤一线的薄医生联系到一起。
“我妈妈去世后,我就想我要是医生就好了。”说话时,薄幸月唇线绷直,整个人像一缕缥缈的雾,像是大风一吹就能散了。
“要是能把她救活的话,这世界上就还有亲人爱我。”
她垂下眼睫,倏地流露出无比脆弱的情绪。
是那种以坚强为外衣,从未展示给他人的脆弱。
季云淮愣怔片刻,被她这番话搅动得五味杂陈。
她理科不差,当年即使留在国内通过高考考上a大或者其他综合类医科大学,也能走一样的路。
“看着我。”季云淮掀起眼皮,晕开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两人间的浪潮再次拍岸而来,薄幸月狐狸眼里含着氤氲的雾气,迎上他如漆的瞳孔。
“永远有人爱你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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