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转千回,起点和终点都是他。
季云淮看着那行字, 无端的酸涩感四溢在胸腔。
他也是今晚听了钟灵说的那些话才知道, 这么些年,她过得有多不开心。
好似置身于空荡荡的地狱, 没有来路, 同样没有尽头。
一向的,薄幸月是个很少展示自己脆弱感的人,今晚也是头一回在他面前泪如雨下,怎么哄都止不住。
望着窗外没有边际的雨,季云淮甚至在想, 她这场泪真是跟江城的夏时雨一样, 是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一颗滚落到他的手背。
灼烫着肌肤, 也荡涤着灵魂。
那一层伤口的疤痕覆在时光的洪流之下, 但不代表它被磨平了。
甚至很多个午夜梦回,爱恨交织,是一想到就会坠入深海溺毙的存在。
过去, 他们都维持着自己的骄傲, 都喜欢自以为地去揣测一些事情,都在不成熟的年纪里, 做过大大小小任性的决定。
以后,都别做个擅长告别的人。
他也不能经历第二次失去了。
“我也是属于你的。”季云淮握过她的骨节,紧紧扣牢,柔声的话意里是莫名让人安心的底气。
薄幸月收起笔,听到了时钟转动的滴答声。
说起来, 大院的这套房子还是她童年时住的地方,之后薄耀舟名下有数套房产,她还是喜欢住在这儿。
时不时会想起来母亲曾在弹过钢琴,曲子悠扬,她便随之哼声附和。
但现在,她慢慢相信,一切都会变好的。
重逢后,薄幸月不止一次冒出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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