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发现踝骨处的皮肤都红了。
季云淮已然恢复常态,只不过领带扯下,军衬最顶上的两颗松开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他沉沉睇过去,慢条斯理地问:“现在还要涂指甲油吗?”
薄幸月彻底失语:“……”
她要是同意,估计还得发生点儿更过分的事儿。
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,那点儿“报复”的私心就差没写在脸上了。
“我……”薄幸月拼命忍住羞赧,装作很上道地转过身,像在逃离案发现场,“我去冲一下。”
来到浴室后,她只将门半掩着,拿出手机找到跟钟灵的聊天窗口。
薄幸月想回复钟灵,什么斯文禁欲的高岭之花,到了床上都是假的!
果然外表上看上去越是禁欲的男人,越是不好招惹。
没料到,浴室的门被推开,季云淮从后拥过来,摁着她的手背,呼吸沉沉,“不是要改备注了么?”
薄幸月硬着头皮,手刚洗过,指尖沾了水,点了好几次,屏幕都没反应。
他将人圈在怀里,撩起眼皮,另一手轻松拿过手机,三下五除二地敲完了。
屏幕上的字已然从“前男友”换成“属于薄幸月的季云淮”。
爆棚的独占欲彰显得明明白白的。
见她愣神,季云淮松开了禁锢,满脸餍足,淡声问,“想什么呢?”
薄幸月坦荡地跟他对视,清清嗓子:“那……你等会儿能陪我去逛超市吗?”
刚从飞机上下来,飞机餐又不太合她胃口,她饿了都快一路了。
季云淮大概猜得到
第77节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