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掉,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怎么哄都收不住。
起先她咬着唇在收敛,后面则是彻底抑制不住,溢出不平的气息,不再挣扎了。
直到牙关都在打颤,薄幸月从喉咙挤出来的嗓音破碎,“季云淮,够了——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一场暴雨,冲刷着街道上的树,将叶面洗得翠绿,飞驰而过的汽车压过水花,室内的时钟不停歇地拨动着。
红尘世间,只剩下她与他尽情相拥。
薄幸月从余韵中缓过神来,视线空濛得厉害,嗓子也干到发哑。
季云淮啄了下她曳着粉的眼皮,起身将人抱至浴室的洗漱台上坐着。
薄幸月从冰凉的洗漱台上跳下来,听到了他开水龙头的声响。
季云淮从后拥过来,捉住她的手,打着洗手液,一遍遍洗干净。
他知道她的癖好,身为医生特别爱干净,所以服务周到得没说话。
说好了伺候她,季云淮真跟伺候大小姐一样,只让她舒缓了,小腹的那团火没处消解。
之后他估计是又得淋个冷水澡才能堪堪入睡,纯属折磨自己。
淋浴间内没空调,像在蒸笼里,淡淡的薄荷气息扩散地愈发明显。
对着洗漱台的镜子,薄幸月终于抬眸看了一眼。
镜子里的女人唇红齿白,耳朵红得要滴血,一看就是抵达高峰后还没平静下来。
她用冷水拍拍脸,试图赶走那些缱绻的念头。
客厅处,季云淮拉开冰箱门,从中挑了瓶冰水。
冰雾贴附在瓶身,他喝下含着碎冰的水,胸腔起伏着,方才让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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