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
季云淮进到浴室后,果断调到属于他平日里的在部队里惯用的水温。
偏凉的水流浇下,他微微闭眼,思绪万千。
季云淮的一条毛巾搭在肩侧,黑发还没吹干,黑色短袖偏宽松,那一块儿受伤的痕迹愈发明显了。
“队长,你先坐着。”
薄幸月翻出家里的医药箱,给他摁在椅子上,检查完疤痕和淤青,又细心地涂了药。
手法专业又温柔。
消毒清理好,他身上携着股很淡的药膏味。
下一秒,冰凉的水珠直接坠到她的手臂上。
一滴两滴,激得人身体颤栗。
薄幸月靠在他肩侧,接踵而来的是指尖的温热感。
像是被蚂蚁啃噬着,她没忍住,红唇逸出不平的气息。
直到手指从她衣摆下退了出去,唇边仍在辗转碾磨,像含着层糖霜,怎么都尝不腻。
季云淮的指节顺着她脊椎的骨骼往下,掌心贴合在睡裙群摆处,不肯越界一分了。
薄幸月被拉到他腿上坐着,生怕撩拨起更深层次的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