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。
季云淮将人抱到玄关处的柜子上坐着,这种姿势,她刚刚与他视线齐平,不至于要弯着腰去落唇。
他起先是在脖颈处流连,最后又浅尝辄止地贴过她的耳垂。
薄幸月小腿轻轻摆动,在某些时刻恍惚得心颤。
她闻得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松香气息,不是很清冽,却像是一阵柔风,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。
雪纺的裙摆垂下,像水面荡起的涟漪,伶仃的脚踝被绑带高跟鞋圈绕着,漂亮得像个女妖精。
还没来得及去开空调,两人之间的氛围逐渐升高,蒸得人大汗淋漓。
呼吸炽热,细细密密地交织着,心跳声如同寺庙的撞钟声,一下一下,振聋发聩。
肌骨相抵,季云淮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扣子,露出腰际的一瞬间——
薄幸月就知道,她的什么抵抗力早就化无乌有。
她的内心,本来就一直渴望着季云淮。
回忆起来,少女的一眼心动也发生在炽热的夏天。
那是高一下学期,体育课上的后半段是自由活动。
少女叼着根冰棍,想着到器材室躲太阳遮个阴凉,待到下课时间再回去集合。
少年倚在器材架旁,应该是在换衣服,轮廓清隽周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