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淮是部队出身, 生物钟固定,一到那个点就困了,但仍旧强撑着困意陪她看完。
再醒来,就是傍晚时分。
季云淮等她穿好衣服后,两人顺道去吃了个饭,眼见着江城的日落似火,慢悠悠的行人迎着江风散步。
薄幸月很少有这种放松的时刻。
她站在栏杆前,怕头发被风吹乱,出门前特意戴了顶帽子。
季云淮想起什么,交待说:“你体力太差,以后我不在身边,还是得多锻炼,如果是休假,可以早点起来散散步。”
薄幸月嘟囔了句:“你这样特别像什么魔鬼教官。”
在队里,他就是冷面的季队长,没有人敢不服从他的军令,也就薄幸月能在私下对他摆大小姐的架势。
季云淮捏着她耳垂,淡声说:“结婚之后,这项训练的针对就你一个。”
“谁说要嫁给你了?”薄幸月故意使坏,眼尾轻勾,依旧是那副乖张得不得了的模样。
“那你说说。”季云淮凛冽的眉峰微挑,揶揄道,“除了我,你还想嫁给谁?”
薄幸月挺骄傲地抱过去,靠着他的胸膛说:“我认定的,这辈子就你一个了。”
季云淮的眼珠幽黑透亮,坦荡地轻笑着。
黄昏沉闷,迎面而来的是补完课穿着校服的学生,有的骑着单车迎风而过,有的拿着盒切成块的西瓜,另一只手的冰棍儿快要融化……
薄幸月喃喃道:“突然好想我们十七岁时候的夏天。”
如果将时光追溯到多年前,他们的青春也该是永不褪色的照片。
“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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