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得去完成。
薄幸月顿了几秒, 问:“你在这儿一切都还习惯吗?”
他弯了弯唇,展露出一如既往的温柔:“没有什么习不习惯的,在哪儿都一样。”
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,不习惯也得扛下来。
但是她来了,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
多了根软肋,也多了份期待。
“快回去营地吧,要不然耽误你们去执行任务。”说着,薄幸月就从他腿间起身,垂下眼睫,隐藏好内心的思绪。
薄幸月不是不顾全大局的人,只身报名中国医疗队也不是被一时的思念冲昏了头脑。
他们都得在各自的领域勇敢无畏、闪闪发光才行。
季云淮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,牵过她垂在一侧的手,交付在她掌心。
薄幸月忽而攥紧了手中的物件,那是一枚跟自己之前送给他款式很像的平安符,不过图案和穗摆不同。
眼前一暗,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不含任何情|欲的吻落在了眼皮。
“我的薄医生,不止是我要平安,你也一样。”
他嗓音发哑,郑重得像在说什么誓言。
心口像泛滥着滚烫的岩浆,薄幸月眸色清澈,点头说:“我有时间就过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他戴上蓝色贝雷帽,拉开房间的门,继续奔赴向维和营区。
尽管酒店位于a国首都最繁华最安稳的地区,有政府军二十四小时驻守着,但这儿的住宿条件甚至还不如北疆。
让人不由得感慨,能生活在一个和平安宁的环境,身处什么样的国家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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