亵裤被剥下,光溜的两条腿岔开地跪趴在床上,淫靡的性器就这么直白地展露在空气里。
和上次不同,这次是大白天,梁合简直有种当场去世的冲动。
温热的肉棒抵着梁合的股缝向下滑行,梁合忍不住发抖,很快,肉棒就抵住了穴口,龟头微微顶了顶穴口的软肉,却没有进去。
“想要吗?”白善的声音带着笑意,恶作剧似的用下体顶弄着穴口,偏偏不肯进去。
梁合在他身下呼吸紊乱身体微颤,因为这压迫性的姿势,难受地眼角发红。
白善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,似是才发现一般,恶劣地笑道:“我忘了,你不能说话呀”
他直起身,站立在床边,手指滑过梁合的脊背。
“啪——”地一声脆响,梁合呜咽一声,屁股上挨了一巴掌。
白肉顿时红了起来,一个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花穴里的软肉颤巍巍地收缩了一下,透明的淫液汩汩淌出,沾染到粉色的阴茎头上。
“你喜欢我打你呀,流了这么多水。”
白善好奇地将手指插到花穴中翻弄,深红色的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流着口水吞吐着他的手指。
梁合哼哼唧唧,可惜她说不了话,双手也被绑死了。
她实在难受极了,指交撩拨起情欲,宛如隔靴搔痒,阴道深处的渴望反而被无限放大,如菟丝花一般,从甬道生根发芽,攀附上行,丝丝绕绕地折磨着她,倒不如真刀实枪地插进去。
可是她说不了话,又只能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跪趴着,这姿势耗尽了她所有的羞耻心。
倘若她要
梅开二度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