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赵映霍却意外地好说话,进退有度,大方得体。
更诡异的是,赵映霍时不时就会露出一副气定神闲的笑容来。
梁合对人的情绪很敏感,眼前的赵映霍确实没什么不得志的郁色,反倒隐隐一股稳操胜券的悠然自得。
等到结束谈话,外面果然下起了雨。
暗下来的天色,风起雨落,雨声噼里啪啦,架势不小。
几人来到楼下,等着赵映霍的马车过来。
风混着雨丝,把梁合外衫洇得有些潮冷。
密集的雨帘铺天盖地,很快就在街道上汇聚成了一股股溪流,顺着街道哗啦啦地流淌。
这样急的雨,街上的行人叁叁两两地撑着伞快速穿行。
就在距离叁人不远处,撑着油纸伞的银袍少年,站在湍急的雨帘中,一动不动,握着伞柄的手,用力到骨节隐隐发白。
“白善?”梁合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,一眼就发现了雨帘里的少年。
交谈中的赵映霍突兀地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梁合,准确来说,是看向梁合视线的朝向。
赵映霍怔怔地看着从雨帘中走来的银袍少年,少年约莫十五六岁,长身玉立,身姿风流。
白玉冠束起高马尾,几缕檀发散到了身前,衬得脸色玉白,五官偏昳丽,没什么表情,微微垂眼的样子,冷冽清贵,宛若一张姣好的观音面。
看着这张清隽的脸,赵映霍一时忘了言语,只感觉眼前的景象扭曲突变,疾风携裹着雨水四下冲刷,仿佛有凌厉的风刮过脸庞,风眼暴雨中心,数十米长的银灰鳞巨蟒盘踞其中,巨蟒缓缓立起,冰冷的竖瞳毫无波
赵映霍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