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梁合被她的无理取闹惊呆了,“如果我就是拒绝呢”
按梁合的性格,她一般都懒得和不讲理的人废话。
直接第二天一早,一声不吭地跑路掉,不知道多干脆利落。
只不过,顾念着白善在这儿,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,她这个拒绝的态度,总归是要清楚地表现出来的。
“你便是拒绝了”刘夫人皱着眉头,语气严厉道,“赵梁两家的婚约,也会如期而至”
“婚姻大事,岂容得你儿戏胡闹”
梁合被她的胡搅蛮缠气笑了。
“那届时,我不来”梁合笑了笑,开始阴阳怪气,“母亲是准备,自己盖了盖头,上花轿吗?”
“你个孽障,胡说什么!”刘夫人一拍桌子,勃然大怒。
桌子上的茶杯哗地一声翻倒,茶水顺着桌面,淌流下来。
“我从来不知道,你是这样牙尖嘴利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便哪儿也不必去了,就好好待在你的院子里,等着出嫁吧!”刘夫人放完狠话,一拂袖子就带着侍女离开了。
梁合没把刘夫人的话放在心上,转头却看见白善盯着打翻的茶水出神。
茶水顺着桌面蜿蜒成线,沿着桌边,滴滴答答地砸在地砖上。
“不管她”梁合过去揽住白善,白善顺手环住她,“我们明天就走,大不了以后不回来了”
“嗯”白善搂着她,神色平静。
梁合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奇怪,但也不好说什么。
他向来就爱多想,心情不好也是正常。
天刚蒙蒙亮,梁合就醒了,推搡着白善
包办婚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