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她硬是忍着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他从后面咬她的耳垂,温热的气体喷在她的脖子上。
许莘咬着唇不吭声,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上下摇动。
“睁开眼。”
“我现在去车上拿手机,现场直播给他看好不好?你说他会不会气疯?”
许莘不情不愿地睁开眼,她看到自己面向的墙有面很近的穿衣镜,镜子里两具身体紧紧贴着,她胸前两颗乳球因为重力往一侧倾垂,交迭在一起,下体被打开了,窦禹诚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,清晰得连上面的青筋纹路都看得见。
“美吗?”窦禹诚问她。
“除了你之外都很美,你很恶心。”许莘说,她乐得跟他唱反调。
窦禹诚并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:“你里面水真多。”
仿佛是为了要证明他所说的话,窦禹诚加快的抽插的速度,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,淫液一波波被带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,一直滴到床单上。
许莘的呼吸急促了,她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叫出来,之前被咬破的地方又重新出了血。
窦禹诚从镜子中看到了,忙去掰她的下巴,“别咬,再咬的话,你去上班人家一眼就看到了。”
许莘听到这话果然没咬了,但心里更觉得憋屈,她闭上眼睛又开始掉眼泪。
她的哭腔和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,窦禹诚不停地吻她的脖子,揉她的胸,讨好似的在她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湿吻。
就这样侧着插了百来次,窦禹诚抽了出去,让她的身体平躺着。
许莘以为已经结束了,
侧入h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