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呵！听她这样说程毅远 笑出声，好像心中的阴霾都不见了。“活了二十四年，才想起叛逆？”他扬眉。“郑小姐，你厉害啊！”
郑品言瞪他一眼，继续喝自己的酒。酒不适很烈，可是……好像格外辛辣，从喉咙到胸口都火辣辣的，刺激得她眼睛都在酸胀，想要流泪。
“你别喝了。”程毅远 将她的酒杯拿过来。
“我的酒量你不是知道！”她一副说他大惊小怪的模样。“放心吧，我不会灌醉自己的！”纵然心情不好，她也是懂得节制的。
“要不要我打电话给恺煜？”
“你明知道打了也不会来的。”她懒懒地趴在吧台上。“我可不想每次都见他助理。”她有些委屈地扁嘴。如此心酸的事情，她却说得稀松平常，不！应该是习以为常了吧。
程毅远 的心里隐隐地疼着，并不强烈，可是却一寸寸的蔓延至全身。这是他想要一辈子保护的女孩，可是……如今她伤心、难过，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不远处，元慕晴站在那看着他们。已经很久了！从程毅远 走进来开始她就跟在他身后，她原本还想着，他心情不好的时候，她是不是能陪在他身边，可是怎么也想不到郑品言会出现在这。
程毅远 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疼惜。那是她从没见到程毅远 对别人有的眼神，就连顾雨薇也不曾。
从小到大她都陪在老太太的身边，所以对于程毅远 的交际圈她并不熟悉，就连钟恺煜和周彦非他也都只是认识而已。对郑品言她也不熟，只知道从小到大，这个女人都占据着程毅远 身边的位置，难道，也占据着他的心吗？
第90章 程毅远 ，你这个混蛋(10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