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找刺激吗！明知道郑品言爱的是钟恺煜、明知道钟恺煜只会让她难过，又明明知道不管郑品言和钟恺煜好或不好，他程毅远 都不会好受，为什么还让三个人一起出现呢！
“喂！”她上前用肩膀撞撞他的手臂。“程毅远 ，问你个问题可以吗？”她一方面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，一方面也是真的好奇。
程毅远 看着一脸八卦的小女人，她的问题还没问，但是也不难猜。她的疑问已经都写在脸上了，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林氏总监吗？她不是最擅长的就是掩藏自己的心思吗！
“说来听听！”他说着坐下来。顾雨薇跟着坐到他旁边。
“你家人，为什么对恺煜……呃，钟总那么客气啊！”她眼睛写满了好奇。
“顾总监，我从前怎么没发现，你这么八卦！”程毅远 转脸嫌弃地睨着她。
“就是好奇啊！”其他人也就算了，程老太太也那个态度。“你不知道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吗？”
“哦？”程毅远 恍然大悟一般。“原来你是女人？”
“……”顾雨薇皱眉。“程毅远 你混蛋！”顾雨薇气得抬腿去踢他，被轻松的躲开，然后咯咯地低笑起来。
“嘁，不说算了。”顾雨薇瞪他一眼，然后把脸转到一边。
程毅远 沉思了数秒。
“因为……歉疚！”他斟酌了好久，吐出后边两个字。
歉疚？听着这两个字，顾雨薇更加的好奇。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们全家都‘殷勤’成这个模样。
“嗯，到这样的程度？”她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不止！”程毅远 摇头
第92章 她的讨好，很受用！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