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羽墨篮中是二十朵,所以,我还是赢了。
羽墨礼貌地对我笑笑,似想说什么,但又瞥了眼台的蓝锦黎,最终施施然离去。
我站在舞台上,笑睨着台的男人,白皙的手指轻拽淡紫色腰带上的绿色蝴蝶结,指尖一弯,微微一勾,蝴蝶结散落,寂静的大厅内传来男人们隐约的咽口水声。
“公主,玩笑不能开过。”赫连华生突然说道,我看到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已经微微捏成拳头。
我微微眨眼,抛了个蛊惑地媚眼到台,不等他把这句话说完,放在淡紫色腰带上的手猛然一扯,一圈华美的淡紫色落,身上那件嫩绿色的连胸长裙跟着从上面滑。
除了蓝锦黎仍旧是那副兴趣怏怏的样,所有的男人都在我长裙落时,瞪大了眼睛露出吃惊的表情。
“呵呵!”我忍不住捂着肚笑起来,看向赫连华生:“赫连公,我这个玩笑开得过不过?”
长裙落,我上身的外衫并没有散开,我面也不是只有一条亵裤,而是一间及踝的同色素白裙,因为外面那件拽地裙挡着,根本没人知道,我里面还穿了一件裙,即使拖了,我现在还是衣着整齐地站在所有人面前。
我怎么可能真得脱呢?既然是想嫁给蓝锦黎,我自然是要给自己一个良好的声誉,否则,不是给其他人找了不让我嫁过去的借口了嘛!
我款款落歩,走到蓝锦黎面前:“王爷,我赢了羽墨姑娘,你是不是该考虑我的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