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他头疼,干脆起身,去茶水间给自己冲一杯咖啡,顺便吹吹风。
一个念头从方云谏脑海中飘过。
他想:侄子不侄子倒是其次。这一出,怎么好像是冲着我来的?
但方云谏很快否认这个想法。
房东的为人,他自诩还算清楚。这些年,在校园里、职场中,方云谏也或多或少听闻过一些难缠亲戚的八卦。
也许房东也是遇到这种情况。亲戚不讲理,就只能来找自己这个“讲理”的人。
但方云谏还是头痛。
他没再回复房东,而是端着咖啡,回到工位上。
距离“一周”还有一段时间。但距离手上这份表格要发出去,只剩下三个小时。
还是先做好眼前的事。
这么忙来忙去,又过了两天。
庄晏问方云谏,他们又有一周没有见面。今天晚上,是否小聚一次。
方云谏看在眼里,揉着眉心,回复:不行,我得打包东西。
庄晏回了一个问号。
方云谏总算找到一个发泄闸门,可以把自己的抱怨一股脑吐出。
他干脆打电话,坦白:“我其实还没想好。这事儿太奇怪了,租了这么多年的地方,突然要我走。我这边事情又多,哪来的工夫找房子?……和房东那边还僵着,不过房东倒是说,可以帮我联系搬家公司、找新房子。他这样子,恐怕也有难处。”
房东态度越好,方云谏越觉得自己完全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他一边讲电话,一边继续在脑子里过表格中的数据。庄晏那边开口了,方云
搬家(上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