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谏蓦地回神,抬起头,说:“有吗?”
庄晏端详他,“脸很红。”
方云谏喉咙发涩,说:“可能是屋子里有点热。”
这不算假话。考虑庄晏的病情,方云谏把屋中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。
庄晏笑一笑,说:“这样啊。”
方云谏深呼吸,说:“也可能是其他原因。”
庄晏温和地看他,方云谏却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,只道:“好了,快点吃东西吧。”
庄晏听他这么说,似乎觉得遗憾,但也未多说。
方云谏此前已经开始困倦。到这会儿,他等庄晏吃了两碗粥,把碗筷放进洗碗机,头开始一点一点。
庄晏见他这样,主动说:“云谏,你去睡。我下午睡了太多,一时半会儿也睡不下,就先看看文件。”
方云谏笑道:“这么忙?”
庄晏说:“毕竟是给自己打工。”
方云谏嘴巴里嘟囔了句“真好啊”,庄晏听出一点话音,问:“什么?”
方云谏笑道:“你也别熬太晚。行,我去睡了。”
两人分明住在一起,却好似有了时差。
方云谏顺顺当当睡到天亮,还给自己一点赖床时间。他翻着班级群里的记录,从照片上看,除去自己和庄晏外,其他同学倒是都去了,未因为庄晏突然生病而爽约。
方云谏看到这里,翻身,平躺在床上,举高手机。
他记起自己压在老房子衣柜最下方的校服,记起过往的一幕幕。
方云谏喃喃自语:“对,这次老师们也去了……哎,起床。”
如山倒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