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笑道:“对,我知道。”
方云谏嘟囔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嘛。”
庄晏说:“我在想,要怎么安慰你一下。”
方云谏看他,眨一下眼睛,勾勾手指。
庄晏往前,方云谏拉住男友的领子。
两人接吻。
亲吻之余,方云谏能感觉到男友的呼吸落在自己颈间。
他皮肤发麻,有细微的酥痒战栗。
他此前喝了酒,是叫代驾回家。这会儿醉意再冒上来,让他血液发烫。
方云谏喘息着,叫他:“庄晏。”
庄晏轻轻地:“嗯?”
方云谏说:“你在这里,就是——唔。”
庄晏拨弄一下方云谏汗湿的头发,说:“是什么?”
方云谏笑着说:“就是安慰我啊。”
他是真的觉得这不算大事。
只是从上司到下属,再到男友,都摆出这样态度。
以至于第二天晨起之后,方云谏抽了刷牙的三分钟空当反思,觉得也许自己最近心情的确太好,事业虽有折戟,可情场实在得意。这么一来,该有的挫败被冲散许多。
他咬着牙刷,琢磨着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到最后,得不出一个答案。只好耸耸肩,开始漱口。
等把漱口的泡沫吐出来,方云谏再想到其他。
和庄晏同居的这几个月,他倒是染上不少庄晏的小习惯。
方云谏想到这里,忍不住,又笑了起来。
天气还是冷,年关越来越近。
小组的人似乎达成共识,觉得春节之前,恐怕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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