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谏肩膀,目光从旁边的空酒瓶上扫过,再看方云谏本人:“云谏?怎么回事?”
方云谏没有听懂。
他实在喝得太醉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。
方云谏眼皮颤动,嘟嘟囔囔:“老公?”
庄晏停顿一下,才柔声说:“是我。”
他话音落下,便见一滴泪水从方云谏眼眶滑落。
方云谏觉得,自己完全是一个水闸。
他的心情积郁太久:被冤枉的痛苦,被人偷走策划书的愤怒,还有对未来的惶恐——
他能洗脱冤屈吗?
如果李经理的话是真的,那到底是谁从他手中偷走了策划?
他想要把这些和庄晏说。但到底喝了太多酒,以至于此刻,他想了再多事,也只能啪嗒啪嗒地掉眼泪。
到最后,他也只是吸一吸鼻子,低声说:“我被开了。”
过了会儿,庄晏才说:“怎么会?”
方云谏喃喃说:“对啊,怎么会。”
庄晏看他,还是温和态度,像是在哄小孩子,说:“你喝了好多,我扶你去休息吧?”
方云谏呆呆地回望。
庄晏的眉尖一点点拢起,手指碰上方云谏的面颊,虚虚往下。
方云谏觉得脖颈发痒。他缩一缩肩膀,庄晏就笑一下,来亲亲他。
方云谏觉得不高兴,但至少当下,男友的亲吻的确是一种安慰。
他一面是真的手软脚软,一面是默许了庄晏的动作,打开唇齿,让庄晏的舌叶与自己勾勾缠缠。
他原本就醉,一个吻
开除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