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那股暖流再一次将刚刚积累的冰雪融化。萦绕在心间的消极思绪也在这一瞬间蒸发消融。
后背果然一片淤青,但更触目惊心的,是本该光洁的背部布满了旧伤疤。这些伤疤里不仅仅是前几年事故的伤疤,还有陈年累月的浅淡旧伤疤,甚至还能看出有点点烫伤的痕迹。
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一道道深深浅浅不平的沟壑,一如第一次见到这些疤痕那时的心情。无论第几次看到,都让他如坐针毡,无法平静。
那时候蓝亦洲还骗他说这是打架胜利的奖章,只是他从来没信过,但他也没有戳穿,隐隐觉得这背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。直到后来他从蓝亦海那里得到了一半的真相——
蓝亦海身上也有类似的伤痕,但那是他们的父亲做的,而蓝亦洲身上的则是他们母亲的杰作。
大概谁也想不到,蓝家现任家主和他夫人是一对如此残忍的野兽吧。
心被撕碎一半,在半空中来回拉扯。蓝亦洲总是说他容易受伤,但拥有着更多伤口的是他才对。
突然,他在肩胛骨上方发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较新伤痕,他轻轻触碰着那里,蓝亦洲惊得一抖。
“这是怎么受的伤?”
蓝亦洲没有回答,肌肉紧绷,肩膀僵硬得如同石头。
白屿清楚,这是蓝亦洲拒绝回答的表现。不过现在的重点也不是这个,他总会从蓝亦洲口中套出答案的。
他专心致志地帮蓝亦洲涂药,额角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。
“好了,快穿上衣服,别感冒了。”
蓝亦洲套上薄毛衣,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不自
背部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