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姑娘。”应悠之嘴中蹦出四个字,显示了他对桃夭姑娘的不满。这种不满直到她走以后,应悠之还是“耿耿于怀”。
安歆溶说:“我没有信任她啊?你从哪里看出我相信她了?”拜托,人家都听见了,再欲盖弥彰有什么用吗?还不如直接说出来,而且张弘济早就被他们抛之脑后,而这世上最在乎他的人,都没有资格知道未免太残酷了。
“那你就不怕她一直在偷听我们讲话吗?”应悠之满是醋意地说道。
“她如果一直偷听我们讲话,就不会在那个时机闯进来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安歆溶说,“况且,倘若桃夭姑娘真是一开始就偷听的,她眼中还不会对我有敬畏之情。”
“说不定她是演的呢。”应悠之就是在挑刺,反正看到安歆溶就这样相信了桃夭姑娘就是不爽,为什么偏偏对他防备心就这么重。
安歆溶抬头狐疑地盯着应悠之的脸,说道:“应大人,你没有发烧吧?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,连这样简单的逻辑也推理不出来。”
是啊!应悠之很想喊出声,他平时都不是这样的!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,她为什么就是不懂他的心意呢!
“放心吧,桃夭姑娘我一直有派人盯着。”安歆溶从来不会轻信于人,将华彩阁交给桃夭姑娘以后,安歆溶一直有叫人盯着,她很害怕错信他人,奸细可是很伤的。
“希望吧。”应悠之不是不懂安歆溶的意思,可他就是无法就冷静下来。
安歆溶看着应悠之傲娇的神情,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:“怎么闻起来这么酸呢?”
“有吗?”应悠之装傻,“
第98章 这满天的醋意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