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那是为何?”楚正侯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在应悠之面前像个傻子一般,完全没有了长辈的姿态。
安歆溶深深地为楚正侯感到悲哀,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应悠之用非常鄙夷的眼神看着楚正侯,且还非常小声地咂舌,他是真的非常不耐烦了。
“为何?”应悠之反问,“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你们楚家的人,好让那些不可一世,没有自知之明的人闭嘴吗?”
楚雄和楚佼的老脸同时一红,应悠之说的没错,他们现在两个人的确无地自容。
阿肖很年轻,抛开天赋这种无法先天改变的条件,阿肖与他们两个人的差距不止一点点,技巧上的纯熟,这是后天怎样的努力才能够达到的,这和天赋可没有关系。
而反观楚雄和楚佼,是阿肖的长辈,却只关心自身的利益,全然比不上阿肖,这是因为什么,一目了然。因为他们的心思并不在琴上,他们想要拼命证明自己,却背道而驰,忘记了楚家家主,都是由琴艺最高者担当。
因为琴技纯熟,便可见心境,便可护楚氏安稳。
是阿肖,阿肖用他神乎其技的琴艺,将两个一直相争的兄弟拉回到了现实,也令他们想起了他们一直忘记却最重要的东西。
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,听过阿肖的弹奏,谁还有脸面说自己是楚家后世,自然也明白了这家主之位除了阿肖别无二人。
楚佼和楚雄真正的成为了全场最尴尬的人,就像跳梁小丑,滑稽扮丑,最后却落得可笑的地步。在这场争夺中,楚佼和楚雄败得彻底。如果这时候还舔着脸皮说想要赖上楚家的家主之位,那只能是白痴才可以解释
第167章 那一天,安歆溶再次感受到应悠之的可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