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没事,诸位大人也是为了我们办差,都是应该的!”
“那不知道当时除了五位之外,另外一位监生所在何处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项莱蹙着眉一脸为难,“这位顾公子是我的同乡,他这个人素来倜傥风流,之前在县学的时候就极爱和教坊女子厮混,今晚可能……”
裴申在一边也隐隐听出来有些不对劲:“顾兄秉性如何裴某不知,但是监生宿娼乃是大过。项兄若非有切实的证据,否则最好慎言。若是无端攀咬同窗,只怕最后难免累及自己的名声!”
裴申素来秉性和善,人品却极为刚直。项莱瞪着裴申一时语塞。
方灿索性做了个和事佬,对那捕快笑道:“项兄不过随口说说,还请您不要见怪。诫之兄说的有理,目前还没有证据,咱们谁也不能妄下结论。待会儿等顾撷欢来了,咱们问一问他不就知道了么——诶,顾兄,你来了啊!”
那捕快顺着方灿的目光看去,确实有个少年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顾怿近前停下步子斜睨了项莱一眼,之后又朝裴申躬身施了一礼:“裴兄仗义执言,这份恩情顾某没齿不忘。”
裴申轻轻笑了下:“义所当然,顾兄不必如此。”
客套完了,顾怿兜头就给了项莱一拳:“放你娘的屁,老子半夜就起来上个厕所的功夫,你就敢这么编排我?”
“诶,别打人啊!”捕快怒斥一声,众人急忙拉住了顾怿。
顾怿指着项莱问道:“姓项的,你说我宿娼,你有什么证据?”
项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声音突然低了下去:“这话可不是我说的,你大半夜的
凶案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