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还捧她?
张卿卿抚了下额。
方盛光你这只老狗,求你做个人吧!
方熠又捏了一下她的手: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啊!”
张卿卿歪了下脑袋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娘的,到底是一着不慎上了贼船。
方熠见她也没有反驳,只当她是同意了。
他拍了拍张卿卿的肩膀,鼓励道:“你别觉得尚公主只跟我一个人有关系。我要是尚了公主,你也跑不了。我要是摆脱的了公主,你也才有摆脱我的机会。我说的事情你要用心办,这样对咱们两个才都有好处!好好干,你可以的!加油!”
张卿卿踢开方熠,自己揣手躲到一边:“知道了知道了,废话真多!烦都烦死了!”
快到国子监的时候,张卿卿将方熠撵到车厢外一次,飞快的换上国子监的生员襕衫制服。
马车到了国子监门口,车夫摆好下马石掀开轿帘,走下来的又是一个长身玉立英姿飒爽的张舜乐。
张卿卿气的颅上生烟,很敷衍的冲方熠拱了拱手:“方司业,学生告辞!”
方熠掀开了一点轿帘,看着张卿卿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轻轻一笑。
或许他真的没有做错。像她这样的女孩子,一辈子困在闺房才是真正毁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