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。你若是不愿意写馆阁体,只怕在哪种考试之中也不会出头。”
张卿卿闻言愣了一下。
还有这事儿?小的时候父亲教她写字课没有讲这么多啊!
裴申瞧了张卿卿一眼,又道:“我知道你的家世,你出身侯府,身份尊贵。我们国子监里确实多得是有祖荫可依仗的贵介公子,别说是书法,就连科举考试他们可能也不是很在意。毕竟,除了科举之外,他们的人生还有很多选择。”
“不是我,我没有,我就是在侯府里寄人篱下的一个穷亲戚,哪里能沾的到他们的光?我除了好好读书之外已经无路可走了!”
“你不必如此妄自菲薄,你姐夫是侯府的公子,还是国子监的司业,怎么会是什么穷亲戚呢?”
张卿卿长叹一声:“什么呀?我姐姐就是方熠的一个小妾,在家里一丁点地位都没有。说来真的是丢死人了,我张家原本也是世代簪缨的名门望族,家里的女儿竟然也沦落到给人当妾室了……算了,别提了……”
听到同窗这么说自己的姐姐,一向好脾气的裴申也突然有点生气。可是他只不过是一个外人,似乎也没有什么发作的立场。
人家自己的姐姐,必定会比别人更加疼惜。倘若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这么说,张卿卿在方府的日子过的一定很是艰难。
可是他要怎么开口去问呢?即便是问到了自己说猜测的结局,又能做些什么呢?
裴申沉思许久终于晃过来神,他拿起纸笔望向张卿卿: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,我们读书真的是可以改变命运的。倘若你的家人现在过得不好,等你科举登第,兴许就可以改变你姐姐的
习字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