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攀,可谁知不过是相个亲的功夫,世子爷的命差点交待在这丫头手里。
倘若世子真的死在他的宅邸中,只怕方家上下万死不能赎罪。
张卿卿一副襟怀坦荡的模样,朗声道:“我不怕他!他若死了,我抵命便是!”
方修拿着手边的茶盏一把就丢到张卿卿的头上:“你不怕他,你胆子倒是挺大啊!倘若世子在咱们府里出了事,别说你的命,咱们方家阖家上下的头都不够砍的……老夫是管不了你了!你给老夫去院子里跪着去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跟我一起去齐王府负荆请罪去!”
那茶盏磕到张卿卿的额头上然后下落,碎瓷片溅的到处都是。她的额头上似乎挂了彩,她能感受到有温热的血混着凉透了的茶水流下来,腥腥的,还带点陈年普洱的香味,味道略有些咸。
方灿也在一旁围观。
在进国子监之前张卿卿给方灿当过几年枪手,方灿平常在私塾里布置的作业几乎都没有自己写过,次次假手于张卿卿。
方灿怕跟张卿卿走太近被方老爷发现,一向都装作跟张卿卿不甚熟悉,甚至还表现得跟她的关系还十分恶劣。
张卿卿拿人钱财替/人/消/灾,一般也都十分配合。
在这种情况下,张卿卿倒了霉,按道理方灿是应该幸灾乐祸的。
方灿不假思索,马上离座欢呼:“罚的好,她平素在府里猖狂的很,就应该整治整治她!她还坏了大姐的婚事,这次也真的是活该!这样冷的天,她若一整日不肯服软,管保冻死她……”
张卿卿往方灿的方向望了一眼,才刚看清楚他的轮廓,那温热的液体就迷住了她的
问罪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