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了看程子昂：“你还要去吃闭门羹？！”
“不用你管！”
“行吧，送他去城北烟花巷。”季临看着背对自己的程子昂，心里无奈，微微叹了口气，也只能顺着他。
不一会儿，到了小巷门口，程子昂下了车，直直往里走去。
“扣扣扣”重重地敲响朱红色的大门，得到得却是沉闷的回声。
程子昂不死心地继续敲着：“穆叔！李斯云！”
半晌，从巷口路过的一位女子眼眸微闪，朝程子昂走去：“这位先生，你是找这一家人的吗？”
一阵脂粉的香气扑进程子昂的鼻子里，逼得他忍不住倒退两步，捂住口鼻点点头。
女子娇笑了两声，“那你可真是来晚了，这家人昨晚就连夜搬出去了。”
程子昂皱着眉，扭头又看了两眼院门，朝女子点点头道了声谢，便准备往巷口走去。
谁知女子却伸手拉住他的衣角，铺满脂粉的脸笑成一朵菊花：“先生，消息费呢？”
程子昂如避蛇蝎一般跳开，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沓现金，随意抽了几张递出去，然后便大步离开了巷子。
只是他没想到，巷口处一辆汽车安安稳稳地停住那里。
纠结了一秒钟，程子昂到底是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，“我要去城东三分局。”
司机扭头看向季临，季临无奈的点点头，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