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是大家一起在河边洗衣服,那陈三娘的确是拿着男子的衣服在洗。林氏一个劲儿的拿眼睛勾着给我看,我想装瞎都不行。”
两个人絮絮叨叨说的都是此事,八卦完毕,这才各自回家挂衣服去。
林氏,又是这个八婆。
白雪眯了眯眼睛,回了院子一趟,把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山药挖出一颗,然后快速的往河边走。
村里只有一条河水,大家都在这儿挑水洗衣。
那河边有片稀疏的树林,林后是耸立的矮山,一半沐浴着西斜的阳光,投下阴影,照在人们身上。
三五成群的妇女正在一处洗着衣服,叽叽喳喳说笑着。
陈三娘离得略远一些,但林氏还没放过她。
林氏就像是闻到了新鲜猎物的猎犬,“怎么,不就是洗一件男人的衣服么,瞧你洗的那个仔细,就跟手摸在谁的身上一样,是不是感觉都细皮嫩肉的。”
村里的妇女一向过得糙,听到了当笑话,立马跟着笑了好起来,忽略了这是个寡妇。这玩笑开给她,更多的是侮辱。
陈三娘被她的话羞红了,气急了用手指着她,“你个老不休。”
林氏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这陆陆续续的人早走了几波,就你手里的衣服还放不下。”
陈三娘的确是洗的慢,主要也是这衣服上带着几点血,需要浸泡的够久才能掉。一般洗衣服都用皂角,她家穷,没来得及置办呢。
再者,肖张的衣服那是被狼扯坏的,陈三娘洗的时候格外的仔细,生怕手上用力再撕扯坏,洗的就慢了一些。
她道:“我洗我的衣服,你要是不
023 生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