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脚下钻着寒气,步伐不稳,极力让自己想一些高兴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。
这一次真的收获是真的丰厚,死了的肥兔子有三只,活着的小兔子也有七八个。
更主要的是她背篓里,满满的一筐干木耳,累得她多走了半天的路程,半夜才回到家里。
披星戴月,这不就是加班的社畜吗?
深夜里叫门,她没有梆梆的使劲敲门,只是轻轻的,断断续续敲上一下,还以为要等上一会陈三娘才会发现,结果不过片刻便有脚步。
“谁啊,是雪回来了吗?”陈三娘谨慎的问了一句。
“娘,开门,是我。”
陈三娘打开门,看着月光下带着草帽的白雪,两只手里提着草编的篓子,身后还背着一个大粗筐。
这次进山她都没用细篓,反而拿了能装东西的粗筐。
陈三娘接了过来,沉甸甸的,不知道女儿凭着什么毅力背了回来。
她关好门上好栓,娘两个往屋里走。
陈三娘赶快给她打水洗脸,感觉白雪这次进山好像掉进了灰堆,破草帽上都是灰烬。
陈三娘不解,但是感觉白雪很疲惫也没问。
白雪进屋掏着怀里大个的李子摆在了炕上,睡得正香的白云闻着了味儿,一个翻身起来,拿起来就咬了一口。
他含糊不清地说着,“姐,你回来了,娘在锅里炖了好吃的,就等你回来呢。”
白雪笑了笑,“院儿里的山药你起的?”
白云傻笑,“我摆的,往后这样的活我都能干。男人就该干重活。”
陈三娘把饭菜端上了桌
061 克父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