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溅当场。
老人的儿子过去拉着老父亲,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,“爹,就算是没吃的,儿子也不能让你这么死啊。”
老人湿润了眼睛,“该死不死的,活着干啥。”
他们闹的这一幕惨剧,很多人都看着,木然的没有作出反应。
他们的悲伤就像是干枯黑土地,已经流淌不出水分,只剩下干裂后的一道又一道深沉的裂痕。
村长耷拉着眉毛,无奈于这样一个局面,任由大家哭天抢地的发泄一阵,无力的说了句:“都回家去吧,铲完了头遍地开始收粮,家家户户准备好,别告诉我这时候谁家有奔丧的,现在已经点过了名都是上了户籍的,死了都逃不掉。”
村长看似无情的说着,实际上是提醒那个老态龙钟要一头撞死的,别以为闹出人命就没事,上头收税的按照户籍走,死了人都是白搭的。
百姓们自然听得懂,一家一家没精打采的往回走。原本可能丰收的喜悦,变成了将要面临的恐惧。
积极铲地的人们把希望都拜托在地里,可是地里的希望又带来了什么?
春天只要播下一粒种子,秋天就可收获很多粮食。
普天之下,没有荒废不种的田地,却仍有劳苦农民被饿死。
白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那就是这里征收了粮食,其他的地方肯定也要征收。如此一来粮食短缺,村里已经是无望买到粮食,她得赶快去镇子上买粮。
白雪没想等着两天后上镇子,她想现在就上镇子上,而且不能惊动任何人。
白云惶恐不安地看着娘又看着姐姐,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整
130 没法活了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