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卖的胭脂水粉不往好地方走,用的都是青楼女子,书生迂腐,肯定是瞧不上自己的营生。
李娘子一生气,手里的鸡毛掸子便更烦躁的挥舞起来。她本就风华正茂,经营这胭脂铺也把自己弄成了一块活招牌,眼下轻嗔薄怒,拿着鸡毛掸子的样子也带着几分风情。
有男客人进来笑问道:“李娘子,谁惹着你了,瞧瞧你这小模样,跟那下山母老虎要吃人似的。”
李娘子蹙着秀眉,瞪了那男子一眼,刷刷扫着货架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:“哈来打趣我,我都要被气死了,好个李愈,下次见着面,非得看看他有没有心肝!”
“肯定没心肝,否则能把你气成这样吗?”客人上前笑着哄了好几句,又掏了些银钱给家中婆娘买胭脂。两人你说一句,我说一句,便去了后屋。
……
屋里满是灰尘,李愈有些尴尬,平日只住在后边的小屋,这里最起码一个多月不曾打扫。
他从后屋拿了两条长凳给客人坐,看着落了灰的茶盏,歉疚道:“来了都没有一杯热茶,真是慢待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白雪坐在凳子上,开门见山的问:“铺子是你家的?”
李愈听到了外边简短的话,反问:“你要租铺子?”
“对,只是不知道你家铺子为何不租。”
那打算租门面的都是有租或让的字样,可是他这里只是门户紧闭,所以才会有那邻居说着尖酸刻薄的话。
李俞道:“往年我租出去是一年三十两,我到现在没租出去是因为还有两月的租金。租我铺子的人因为挨饿回了老家,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个情况,到现在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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