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的表情,怕他不信,说道:“大人,这就是白雪亲手所写,泥腿子出身的小娘子嘛……不会写字,那都是用木炭写的。”
白雪向来不会文绉绉的毛笔书法,在店里忙时又图一个快字,便干脆用木炭削成的炭笔书写。
李娘子拿准这个别人干不出来的事做证据,还真是一咬一个准。
霍长歌看了看那用木炭写的娟秀小字,虽有些标新立异,但笔锋端正,清朗大方,怎么也和没文化的泥腿子挂不上钩。他看了眼言之凿凿的李娘子,略显兴味,却先不急着拆穿,而是朝着白雪道:“你这字是从哪儿学的?”
自己从哪学会的字压根和案情无关,但他既然问了,总要做出个反应。
白雪想了想便示意了一眼身后的李愈。
李愈有秀才的名头,上堂连县太爷都不需要跪拜,教自己几个字还是挺容易的。
李愈接收到白雪的视线先是一愣,以为是让他帮着说话,结果正要开口就看白雪把头转过去了,李愈拿不定主意,怕帮了倒忙,还是暂时按捺住了。
霍长歌瞧着李愈若有所思。
难道是师从此人?
但看他老实巴交的样子,与那些之乎者也的老学究一个调调,并不像是个矜奇立异的人。
霍长歌热爱书法,对新奇的字体格外有兴趣,他有心问个清楚,但责任感占了上风,至此便压住不提,先了解案情。
他抬手盖住单子,端正了脸色,沉声问:“白雪,李娘子提交的这个凭证可是出自你手?”
“单子的确由我所写。”白雪先干脆地认了,才道:“但是大人明察,即便那小伙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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