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真要想一起种出来,那她们一家就得睡农地里。今年她家还少了个男人,但也多出来个勤快的媳妇,来回一掂量,她咬着牙:“行。”
林氏直接跳向地,回家和几个儿子商量此事。
陈三娘盘算着李家欠自己的钱,越算心越凉,亏得太多。她看了看白雪,一个字儿也不敢说,心口疼的厉害。
白云握着娘的手臂,小声说:“我白天给您熬了药,就去地里帮忙。”
陈三娘点了点头,想着自己这些天吃药的钱,再想到李家的账一笔勾销,只觉得眼前昏天黑地,脑袋一热就昏了过去。
等着在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一盏油灯照的室内昏暗,春虫叫声穿透绿色窗纱。
她的脑袋上盖着冰凉的帕子降着温。
白云一直守着她,惊喜地叫道:“娘醒了,姐姐,娘醒了!”
白雪听见动静,自外边回屋,见陈三娘靠在炕沿边儿,说:“孙叔给捎回来的话,肖张说了,明儿个要来拜访。”
陈三娘舔了舔干干的嘴唇:“这是好事儿。”
白雪心里难受,她在外拼搏,日日辛劳,铺子生意好她便身体受罪,铺子生意差她便心里受罪,跌跌撞撞在镇子上置办上一个家不容易,别看生意好,那是累的胳膊抬不起来还要对客人笑换来的。
她只盼着后方安稳,折腾一趟损耗钱财是轻的,心里面的疲累太重。
陈三娘低着头:“娘给雪儿添麻烦了。”
许多凶杀案,发生在亲人间。陌生人发生冲突可以狠狠的打一架,狠狠发泄;至交好友理念不合,可以割袍断义;但亲人之间,打不碎骨头
174 肖张要来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