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喜欢,那也只是个宠妾,何况还没进门,真以为人人都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呢,不过是只百灵鸟罢了。”
乳娘附和道:“谁说不是,等着莫爷哪天没了兴致,就是她的死期,这也是老爷的意思,让咱们在莫府里小心行事,尽快掌握管家大权,不为那无关紧要的人平白惹莫爷生气。”
袁宝儿拧着眉头:“早晚弄死他们,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府邸的主人。”
恶毒的视线盯着人的背影,如针扎般,如蛆附骨,如影随形。
下一个拐角,终于通过浓密的树木遮住了身影。
肖张说:“我体谅一个十六岁的人不管地位环境如何,都难免有荒唐的幻想,但女主人这三个字不是她做一做梦就能得到的。”
白雪听他刻薄,噗嗤一笑:“难得你对哪个姑娘如此刻薄。”
肖张道:“我对姑娘从不刻薄。”
脱离了母老虎的视线,他就没再往梧桐树那边走,解释了一句:“莫爷没找你,我撒谎的,就是想摆脱袁宝儿。”
白雪笑:“我自然知道,莫爷巴不得我不去打扰。对于月牙,我就只能不仗义了。”
他们两个走到了一个池塘边,围栏上挂着鱼食,肖张顺手抓了一把扔到了池子里,几条鲤鱼争相涌出抢夺着食物,池面被渐开一道一道的涟漪。
肖张:“两个人明明是有情人,相互搀扶这么长时间,怎么就这么别扭呢?”
白雪:“莫爷已经娶妻了,月牙被判出局,胡闹又别扭的只有一个人。”
肖张不知道怎么解释:“莫爷娶妻是身不由己,”
“正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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