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吃了口菜,说:“既然你讲了个故事,那我也讲一个。说有个人被杀,头坠在胸前,要掉还没掉,咽喉处竟还连着一指宽的皮肉没断。家人扶着他的头送他回家将养,少量喂食,养了半年竟然好了,就是脖子上还留着一圈裂痕。
十几年后,这人与朋友宴会,有个爱抖机灵的朋友说了句笑话,他鼓掌大笑,然后刀痕突然破裂,头掉了下来。气绝身亡,喷得到处都是血!他的父亲把那个说笑话的朋友告上公堂,朋友被下令处死。朋友行刑后,头坠在胸前,要掉还没掉,咽喉处竟还连着一指宽的皮肉没断。”
肖张:“我觉得你这个故事是在针对我。”
月牙:“我也觉得。”
来福:“我也觉得。”
顾二:“我也觉得。”
白雪微笑:“我也觉得。”
肖张被围攻,老老实实的像个鹌鹑一样坐在那,乖巧的惹人疼,白雪很快将话题岔开,说起了其他事情。
大家凑在一起酒足饭饱,来福率先提出离开,老周紧随其后起身,让来福搭自己一程。
两位上了年岁的叔叔辈儿离开后,剩下的人都是居住在此地的青年,白雪说一声散伙,大家各自去睡。
白日里收拾屋子时便已经分好房间,白雪月牙住后院,男丁住前院,自个儿挑的房间自个儿收拾。
四个孩子在一间东西相通的房,其余人单独住。
肖张和顾二一个住东,一个住西,中间隔着个小花园,按理说根本遇不见,但偏偏在前往二层门的回廊下遇见。
顾二手里面拎着醒酒汤:“我去厨房煮了一些,还有余下的
218 庆祝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