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,即使落难了也不同于一般人。我本就是地底的老鼠,想要博得心上人的喜欢,总得拿出付出生命的架势搏斗一番吧。”
肖张无话可说。都是男人都理解男人那颗胸怀,充满了豪情壮志,不甘于平凡。
顾二下了台阶:“你起这么早做什么?”
“城西郊有个无头男尸,我半夜梦见他告诉我谁是杀人犯,我准备再去衙门做一次尸检,再去城西交勘验一下现场足迹,采集一下地面泥土,晚饭就不回来吃了,我凑合一顿面条吧……和你说不着了,祝你前程似锦。”肖张没心没肺的会的挥手,爬上了衙门给他配的那条小毛驴,一颠儿一颠儿的在浓浓夜色当中往衙门的方向走去。
少爷也在辛苦的摸爬滚打着,市井小民哪能不奋进。
顾二走向了和他相反的方向,男人有一个波澜壮阔的梦,梦的最深处藏着一朵小花,花心儿处躺着个女孩。
清晨时雪花飘坠,高卷窗帘看瑞雪飘飞,白雪渐渐弥漫了庭阶,雪花狂舞的气势如炉烟蒸腾,白色花草寒光闪闪挂一身玉琨。
顾三儿跑的像头小狼跌跌撞撞,敲着二层门:“白雪姐姐,白雪姐姐——”
几个孩子紧随其后地赶了过来,昨儿个和他们一起睡的白云神色凝重。
白雪开了门,“怎么了?”
顾三儿鞋都跑丢了,眉毛上沾了血冻了霜,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,还有一个玉佩:“哥哥不见了,留了一封信,白云说他走了。”
白云指着那封信结结巴巴地说:“‘我想一直一直守在你身边,但如果贪图现在就没有往后。玉佩给你,应该不比肖张
222 顾二走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