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心里想着,施加心理压力的时候,他还真是有一手。
肖张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让袁夫人自个儿想清楚,越想越乱,越想心越慌。
如玉端着茶进来,给夫人客人各上一杯。
肖张端着茶盏,慢慢地饮着,从容不迫。
袁夫人却是碰也没碰,说:“我如何能相信你?”
这句话问出口就已经是慌了神。
肖张道:“刘实已经死了,我是顺着刘实的死查到这儿的,您说呢?我给您形容一下,刘实被人脱光了衣服,拿走了所有能辨别尸体的东西,最后被凶手扔到了荒山野岭,如果不是发现了及时估计会被野兽啃尸,但也不是完整的身子了,整个砍掉了脑袋,现在头颅都没找着,被砍下来的地方整齐的没有切口,骨头断的干脆利落。您说那头藏在哪?”
袁夫人一个哆嗦,鸡皮疙瘩全起来了。
袁夫人和袁太守之间的天平已经被打破。
她刚要张口说话,外边传来的嘈杂声。
紧接着帘子被掀开,急促地脚步踏了进来。
袁太守紧锁着眉毛,眼睛一扫肖张,皮笑肉不笑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肖推官呀。区区一个奴仆死亡也要问到本官夫人头上吗?这府里的下人可多呢。”
肖张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行了一礼:“故人重逢,代我母亲向袁夫人过问两句近况而已。”
袁夫人深吸一口气,附和道:“是呀,太久不回长安,什么事情都不知道,只觉得自己又聋又哑,听故人说两句话,这耳朵才轻盈起来。”
袁太守一听这话就知道肖张把各方关系给袁夫人梳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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