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替她哭。”
如玉攥着帕子擦了擦眼泪,便退了出去。
白雪关好门窗,心想,真是难为你了,自个儿心不顺,还要打起那心细如尘的劲儿去安慰人家姑娘。
她倒也不是在这种情况还拈酸吃醋,就是实打实的感慨,说:“你为何不去找你哥哥?能尊严又体面的活着,哪用吃这份罪,受这种人的脸色。”
肖张坐上了床,脱去了鞋袜,揉着自己白玉一般的脚,还有韧带,笑了起来:“体面而有尊严的活着,大概是每个人向往的生活,需要能力金钱来支撑,换取拥有性命保障和自由。可是这个目标我早就达成了,我在寻找的是活得更舒服的方式,我想活得更有意义一些。”
白雪:“虽然我连温饱的基础还没脱离,但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。活着和呼吸是两回事。”
肖张:“你可真是我的知己。”
白雪无视他略带暧昧的话,扫视四周:“现在有一个问题,如玉只给咱们两个安排了一间房。”
肖张:“如此只能说明一点,咱们可能不能在这过夜。”
白雪:“晚上会有事情发生!?”
肖张也不知道,想了想说:“袁大人应该在努力的说服自己的妻子吧。可是信任这种东西,有了一点裂痕就能山崩地裂。”
“至近至远东西,至深至浅清溪。至高至明日月,至亲至疏夫妻。”
……
“我真的没有去杀刘实,好端端的我杀他做什么,我容忍了他那么久!”袁太守拼命的解释,在他着急揉脑门儿之下,头上本就不多的头发显得更加稀疏,枯黄的头发,锃亮的脑门儿,留着
232 夫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