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睡觉,否则你可能就要尸检第三具尸体了。”
白雪:“让大人去休息,明儿早也有个人替班儿,几个丫鬟那儿的口供我去录,回头你看一看,有问题再补充。”
肖张:“袁太守和赵氏让我不相信爱情,可你让我相信爱情了。”
霍长歌揉了揉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打着哈欠扔给白雪一个令牌,下去休息。
白雪笑了笑:“那你可够没立场的。”
她向立在这儿的仆役问:“谁那儿有同打造的发钗,我用银子跟她换,你带我去。”
仆役赶紧领路。
出了门儿外头还挺冷,窗户被白雪泛出的光照亮。许是一下子府邸里来了许多大人物的缘故,怕人磕着摔着廊下,每隔十步就系了个灯笼,室内所有的库存都被拿出来,连过年时候挂的大红灯笼也都挂上。
白雪跟着仆役走在廊下,去找了个丫鬟用钱换了铜钗,然后借了一个空荡的房间,开始制作铜粉。铜粉需要晾晒,在这个时间,她就去提审了一下三个丫鬟。
大概太守府经常会有熬夜要办的案子,所以各个地方不慌不忙,白雪跟人打了声招呼,便有人带着她去了地牢。
她不是官职人员,但狱卒连问都没问,就放她下去,似乎是袁太守提前打好了招呼。毕竟在这种情况下,任何的不配合,都能说成是袁太守心虚,暗示属下造成麻烦。
她有些惋惜,霍长歌给她的令牌都没来得及晾一晾。
惋惜很快就变成了恶臭冲脑的恶心,她捂着嘴强行压了下去,鼻子在地下监牢,适应了一会儿,恶臭渐渐没那么明显。
监狱分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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