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夫嫌我不是处子之身,动辄打骂,我要干的粗活怎么都做不完,难挨的日子总也看不着尽头。好不容易他死了,我也年老色衰了,身子一动都疼,就跟那朵花似的,到了落叶的时候。”
如花的声音突然压低:“他们两个毁了我一生,我这么做有什么错?怎么就成了罪人?”
白雪轻声道:“所谓犯罪,并不是指对社会制度的背逆,而是指对永恒不变的公正法律的违反。”
肖张一听这话,“白雪,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危险。”
“嗯?”
肖张一脸郑重的说:“要是有一天你犯了罪,我肯定舍不得抓你。”
白雪皮笑肉不笑:“我犯了什么罪?杀了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