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是高门大户出来的闺秀。
年货已经准备好,有条不紊的分发下去,安置在各处,至于将要准备的春联年年都是县令大人亲自所写。
县令夫人买了烫金的染料,拿着红彤彤的春联纸请夫君提字。
霍长歌脱去官袍,换上常衣,将东西放在桌上,搂住了娘子:“很久都没回家了吧?”
他的娘子是青梅竹马,两人自小便见过面,少时还曾以兄妹称呼。
“我还好,偶尔能回长安一次,夫君许久都未曾回家,想家了吧。”王太傅二女名叫王舒,素有贤名,端正、大方、温柔,随着霍长歌来这小地方一住多年毫无怨言,又将家务操持得很好。
霍长歌:“你去收拾东西准备一下,年后咱们就回家。”
王舒惊讶:“夫君要升职?”
霍长歌:“早就能升职了,只是吏部一直压着。”
王舒说:“这可是大好事,要好好庆祝一番,只是夫君怎么还是闷闷不乐?”
霍长歌常年一张扑克脸,也就只有夫人能从一张扑克脸上辨别高兴失落悲伤窃笑等等情绪。
霍长歌仍旧是那副神情:“住久了舍不得这儿。”
王舒靠在他的怀里道:“我也舍不得,咱们夫妻两个住在这清静极了。”
二人多年无子,因为偏居一隅,无长辈催促。倘若回长安的话,少不得要听一些数落。
霍长歌想,多年平静终究被打破了,虽说本就是迟早的。
他亲吻着夫人的鬓角、嘴唇,夫人配合的仰头带羞,水到渠成,外头的日头都没落下。
夫人去休息,他坐
239 变故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