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这个房间缠绕着劣质檀香的味道,香炉里的三根线香已经烧完,柜子上供奉着一幅画,画很诡异,是个披头散发的人,骨头以诡异的弧度弯曲,双臂扭的比麻花还严重,双腿从膝盖骨的部分向上折起。
肖张很快就发现,自己错了。
因为画在动,它是活的,它的脑袋微微挪动:“你是谁。”
在昏暗而陌生的地方,被邪神一样的东西突然开口,好人都会被吓过去。
肖张胆子不算大,他就是个普通的公子哥,家破人亡后为了寻仇才第一次杀人,他有自己的底线,承认法律的约束,敬畏圣人与鬼神。
他没晕过去,纯粹是因为他依稀看清楚对方的脸,柳叶眉,杏核眼,尖尖的下颚,浑身赤裸。
诡异的情况让身体毫无美感,甚至产生不了一丝邪念,肖张甚至没想到要回避,只觉得胆颤心冷,这种情况实在恐怖。他打着胆子靠近,伸手一晃发现有两根弦线着她的脚,以诡异的弧度吊高,而她身上还有有很多的线绑着。
“有人在折磨你?”
肖张的思维一向非常丰富,瞬间产生了联想。女孩和掮客有了爱情,女孩不惜一切放走了掮客,遭遇了折磨。
可是,掮客和苇人商人还能一起行走,商人明显对掮客有忌惮,爱情被折磨成这样不太现实。
肖公子对于爱情的假设短暂的像是从未相信过一般。
女孩看着他,说:“对。”
肖张:“我是来救你的,我帮你把线先斩断。”他刀子一晃,好几条线被砍断,没了束缚的女孩掉了下来。
肖张将人扶住,抱
246 肖张的困境(四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