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楼,说起来几个年岁长些的朋友们也都对肖张有所限制,有时候肖张都对自个有些质问,我看上去难道就是一脸沉溺情色的模样吗?
“前面就是分岔路口了,我得往南走。”曹公公翘着兰花指说:“告辞。”
自打靠近长安,曹公公一日比一日冷淡,不参与他们的插科打混,倒不是因为太监的缘故,只是宫里面是贵妃娘娘的地盘,谁敢明面儿上忤逆她意思呀。
剩下肖张也快到了家,于是和沈南槿分道扬镳,各自离开。
沈家早些年是做茶叶生意的,从沈南槿父亲那一辈儿才开始考科举当官,已经致仕,所以家底儿单薄了些,在长安这种贵族云集的地方,住的略微有些偏。
一个四进小院,家中有四五名仆役,致仕后的沈父重操旧业做起了茶叶生意,眼下不在家。
沈母去世的早,沈南槿身边边只有个妹妹。
院子不大,但是干净,上了年岁的妇人连石桌都擦了一遍,一抬头看见了少爷,顿时带了笑:“少爷回来啦,早上小姐还在念叨着呢。”
沈南槿将指头竖在唇边做了“嘘”的动作,悄悄上了台阶,双飞的绕着花木梁的燕叽叽喳喳的叫着,遮盖了脚步声。
帷幔和翠色的羽被被撒上郁金香料,桌案上放置着胭脂水粉,还有一面铜镜,身着锦缎的小姐坐在柔软的绣凳上,对着铜镜比对着哪个耳环更好看?
丫鬟:“还是红色的这个更趁小姐的气度。”
沈艳艳正犹豫着,沈南槿一伸手帮她选了一个:“不听莺歌儿的,还是这个浅蓝色的好看。”
沈艳艳惊喜的抬头,高兴的起身相
248 长安的模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