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无聊地打了个喷儿,低着头吃地上的草。
肖府没有经过重新修建,这很符合肖邦的性格。他觉得大仇没报就绝不翻篇,留着血淋淋的地方给仇人看,冤魂不曾超度,凶宅仍就是凶宅,让仇人夜不能眠,日夜忧心他什么时候会提着剑报仇。
肖张还是能在门口闻见里面的烧焦味,一靠近就忍不住发抖。
他知道府里再没亲人,里面肯定是一片惨状。可大脑就是不受控制地播放着父亲母亲,乳娘门房他们欢笑的模样,他们笑得越开心,肖张就越惶恐。
僵持了有一炷香,大门突然被推开。
自打肖张入了长安,便有探子报道了肖邦处,肖邦早知人到了门口,见对方犹豫不决的模样,心中一点儿都不喜欢。
他推开了门,冷冷的站在那,空气到了身边都要降几度,仿佛是一把人形利刃。
“废物,自个家的家门都不敢进。”
“……”肖张沉默地上了台阶儿,慢慢地走了上去。
他们已经好些年没见,兄长模样没变,肖张却觉得对方没那么高大,是自个儿长高了的缘故。
他们兄弟已经一般高了。
肖夫人还在世时,不肯叫大儿子带小儿子上战场,还定了条规矩,肖张只有长到哥哥那么高,才能拿着武器奔赴边疆。
转眼间,肖张真的很高了。
他们两个兄弟看着彼此,其实模样上来说很像,只是肖邦更加的冷,常年在战场上征战杀伐让他有一种说一不二的气势。
肖邦说:“走。”
肖张连门儿都没进去,听了他这句话,以为他对
248 长安的模样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