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撑腰呢。”
肖邦倨傲:“虎落平阳罢了。”
白雪笑着去洗菜,在厨房里忙活一会儿,捞了两碗米饭便端上了桌。
她要把菜泡到饭里,喂着肖邦吃,肖邦想着那副蠢样,断然不肯坚持坐了起来,自个拿着筷子吃。
有人要作死,白雪也不拦着。
肖邦生了重伤,又喝了汤药,嘴里没什么滋味儿,吃着也不香,只吃了半碗,喝了一碗汤,便放下了筷子。
白雪慢条斯理的吃完饭,收拾完桌子,就开始去隔壁家搬床。
昨个晚上她凑合着趴桌子睡了一宿,身子骨都发酸发僵,今天说什么都要再弄个床出来。
好在空房多,她从隔壁院拖出来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架子,又从其他房里面找整齐的床板,装了上去,拿帕子仔细地擦了一遍,在阳光下晒了晒,去除一股发霉的味。
搬过来的时候她考虑到了洗被子的问题,所以特意带了两床被褥枕头,正是因为昔日的考虑,仔细才让她不必无床可睡。
屋子特别小,只有一间屋,一间厨房,杂货都堆到院里,白雪来了整理一番才算干净。
她把床挪进了屋,就在肖邦的床对面。
紧接着又去厨房煮药,端过来给肖邦喝。
肖邦脸红的厉害,浑身滚烫,白雪洗了个凉帕子,盖在肖邦的脑门儿上。
“怎么又热了?你发烧怎么不告诉我?”
白雪今儿个忙着弄自个儿的床,给他换帕子换的并不及时,草药煮的也有些晚了。
肖邦抿了抿干涩的唇:“没事,我能挺过去。”
256 病号饭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