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莫府询问白雪下落,就是怕这种事情发生,但是实在没法子,兜兜转转还是来了。
你来或者不来,陷阱就在那不动不摇。
他肖张果然爹不疼,娘不爱。
他鼓足一口气,迫使自己面对书桌后面的肖邦,开口气卸了就显得很惨淡,有气无力:“哥,我打不过你。”
肖邦声音低沉:“你还想打我?”
肖邦比肖张大了快十岁,说的难听些,都能当半个爹了。
肖张小的时候最崇拜肖邦,对方也的确厉害,是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,也是家族的支柱,肖张年幼时不止一次幻想成为哥哥那样的人。后来发现,当肖邦太累,他才决定当肖张。
对于肖张而言,反抗兄长,就相当于推翻自己幼时的梦想。他擦了一把脸,脸的边缘处被日光晒得有些脱皮,汗水咸,一擦很疼,倒吸一口凉气,说:“你让我怎么都行,但你不能打扰白雪。”
肖邦打量着弟弟,道:“我要你礼乐诗书样样皆通,考科举,当状元,娶沈家二小姐,为肖家开枝散叶。”
肖张翻白眼:“大哥,你不能欺负人,你自个都没办到的事我怎么能行。”
肖邦坐着的姿态很轻松,身子靠在椅背上,“我对你一个要求都没有,只是为了妥贴,把白雪带回家。”
说的倒是轻松,把人当玩意了。
肖张深吸一口气,在他对面坐下,手撑在桌案上,说:“我是她丈夫,我都没要求她回肖家,大哥凭什么背着我安排?”
男人的成长,始于反抗。
男人天生就不该任人摆布,他们永远都像一把刀一样横
259 成熟从反抗开始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