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我骨灰扬了,叫我死无葬身之地。管事死了,但还有六个壮汉,我怕肖张打不过。”
肖张:“打的过。我这就帮你教训他们去,然后你再教训我,是我叫你吃苦了。”
肖邦抿了抿唇,“我让他们撤掉,不会再来烦你。”
白雪不看他。
肖邦觉得心里烦躁,因为白雪说过:我丈夫人有些不着调,但总体来说很好。是我丈夫的哥哥看不上我,又因为种种理由不能让弟弟休妻,所以想把我关起来。都拿绳子将我绑了,如果不是有熟人到,我恐怕就被装车运走,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生死都得由着人家。我害怕,然而他们家是当官儿的,报了县令也没用,我就只能躲到这穷乡僻壤来。
他当时是怎么说的?好像说:拿绳子绑你,这是要监禁。这是犯法的。
他现在的心情,简直日了狗了。口口声声说帮她撑腰,结果她恨死了的人是他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