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远不远?”
白雪嘴里发干:“远,做马车得走一个多月,快马加鞭不吃不喝也得走十多天。”
太远了,远的走个万水千山出来,陈三娘这辈子去最远的地方就是镇子上。她擦了擦眼睛,抹下了一手的泪,“那你去了长安能过的好吗?”
白雪不知,但点了点头,她会努力过的好。
白云焦急地说:“姐姐不去不行吗?我可以赚钱养你,我现在可会赚钱呢。”
陈三娘在儿子的手上打了一把,说:“瞎说什么,肖家的媳妇,当然是丈夫在哪她在哪。你们两个往后好好过,白雪,你来屋里给你爹磕个头。”
白雪尽力不掉眼泪,她在这个地方吃了太多的苦,遭了太多的罪,以至于离开的时候有一种从体内剥夺了一部分情绪的痛苦。这里的房子是她花钱建造的,房子也是她设计的,农村的土屋没什么可看的,除了干净也找不出好的地方。可她真的舍不得,毕竟逢年过节都不能再来看一眼。
爹的排位供奉着,她上了柱香,磕了个头。
陈三娘从造房边的小罐子里掏出了一把碎银子,能有十五两,装到了一个小包里,给了白雪,说:“这是每年冬天娘卖兔子、去年卖玉米赚的钱,家里有林氏还的粮食,不缺钱花,你都收着吧,这就算是嫁妆了。”
白雪跪在排位前,没收,说:“娘,我不是白雪。”
陈三娘的眼泪倏地落下,比划了一下:“娘的雪儿这么高时,就没了是不是?”
白雪也哭:“是。”
陈三娘抽抽搭搭的说:“我猜过,但你天天在我面前晃,我都忘了。雪儿死了,我们
262 享福去了(2/4)